Sunfury°

这里阿律,人蠢文废。
WOW、LOL。
已婚。

死掉的王子和他的刀。

我看见梦魇之初的业火延伸至此。
无所谓向左或者向右——它们包裹着泥泞的砖块向前追赶,然后停留在由三根白骨支撑的王座上。

停留在并不存在的我的指尖,把哀嚎的肉团都碾碎。也许一个极其微小的错觉都会点燃那根掌管着裂变的引线,你知道,这是种瘾。像猛烈的风声撕扯着听觉神经,像寂寥午夜环抱手掌的温度——从齿轮单向反复的运作推演到糜烂的灵魂,从吟游诗人优美的讲述到成为至高锋刃的窃贼。你知道的,这是种无法戒除的瘾。牧羊犬与狼群办了场宴会,最终的祭品是还未曾破损的过硬刀锋。凝视那些沉浸在腥热躯体中的声音,在宛然消失的地方——时间被融化、蔓延,循环往复:直到裁决降临,直到圣光将熄。本该一直如此。

却在倾盆的大火里变成玫瑰汁液从他的眼中流出化为直立行走的蛇。
而魔法。魔法终将在血肉的鲜活与石块植入的惨烈中得以永生。

你将永生。

灭绝。

16:02:21

#inclu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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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 main()
{
int a,b;
b=scanf("%d",&a);
printf("the result is %d",b);
}
the result is 63240
命名:影。

xx-17
Stealthaircraft complete.

记忆在寂灭的步祷之圆上逶蛇一途,不尽宽泛。亦缄默亦撕咬,表征着去日的终结。此后,时间便消弥入土,由着流涎的狼所毙胺——是字面意义上的肢解。你要如何去哀嚎?你要如何去挣脱?

“暴力。”

每双被蒙蔽的眼总是以无可辩驳的方式否认一切幽晦。背负着秩序的灵魂,日复一日无限地赋予它毫无实质的人性。像一节长度,或是一块面积。

一个太阳能蒸发多少恐惧?
阴影从来不会被秩序杀死。
你呢?

“崩毁。”

老迈黄昏呕血不已。凝视那些沉淀在腥热躯体中的颤音,直至缱绻霞樱勾勒出毫无意义的肖像。在失色画卷中,听到刀锋温柔低语。

“他们不为什么而活,并因一切而死。”

休克,猩红,不可抗拒。
“灭绝。”

16:34:06

*Waring:The protective cover was broken.
*Waring:Escaped.
*Waring:Escaped.
*Waring:Escaped.

『Live and die by myself.』

占个tag,a了这么久之后的碎碎念。

我似乎有些对不起他。

他诞生于我,有了那么点与众不同的风采——毁灭于我,因我的厌烦离我远去。
是的。即使再不愿意承认,至少在那一刻,我是无能的。

我曾直面冰封王座刺骨寒风,直面地狱咆哮的怒吼。直面斯坦索姆女妖尖啸,直面战歌峡谷累累白骨。看啊,这个昔日的王者多么潇洒:她挺过了电子竞技没有女玩家的悲哀,挺过了整整两年的质疑,挺过连续不眠不休的枯燥训练,然后站在国服天梯顶端迎接赞美。

她渴望战斗,却畏惧纷争。
然而纷争像附骨之蛆纠缠不休。

她自诩早已看淡所谓输赢,却还是在这无关紧要的最后一刻感到不甘。只是这不甘与当初离开艾泽拉斯的痛苦相比,实在渺小得不值一提:理所应当地,她轻易地离开了这个本不属于她的世界。
那么他呢。

我不知道。我感到愧疚——只是这愧疚也着实有限,也许至多只能支撑着我说完这段没头没尾的梦话。

他的表现教人赞叹。他有着永远忧郁的眼神。...然而他甚至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名字。是的,即使是他的名字,也是由昔日辉煌里的那些个名字东拼西凑而来。他从头到尾都只是那些早已被人们遗忘的角色的延续。

然后,他卑鄙的创造者在发现这一点后迅速地、果断地、毫不犹豫地将他丢弃。

很久很久以前,有人幻想离线后角色们会去做他们喜欢的事。在洛丹米尔湖钓鱼,在冬泉谷看雪,敞开怀抱迎接奎尔萨拉斯的朝阳或者在镶金玫瑰旅馆睡个懒觉。但我知道,事实上他们只是在原地待着不动而已。
他们在原地等我。

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抱歉。不要等我——请不要等我。我很抱歉。我...
我不属于这里。我只是个过客。很抱歉利用了你来作为离开艾泽拉斯这段时间的寄托...但是我要回去了。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但愿我们还能相见。虽然这么说着,你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只希望你从来是没有灵魂的死物,不必感伤于这离别之苦。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在我远没有察觉的时候,我也许......
不,已经没必要说出口了。

再见。
再见。

可怜巴巴.jpg
千年调一倾银河,找我玩啦:D

存戏。_。[给老婆的情人节小甜饼,双刀]

起初,只是一点微末隐约的甜。

我按住他——或者被他按住,两者并没有什么区别,就像永远界限模糊的厮杀与缠绵。随手折断他唇边碍事的mic,理所当然得到一记击在腹部的重拳。如果不是从一开始就卸掉了臂刃,难免又是血流成河的盛景。

但是,更甜了。

那粒粒褐色的圆球自进入两人口腔起,就在高热中渐渐化成黏稠汁液。咬住微微退缩的舌,以舌尖勾出半软巧克力球在对方齿列上缓缓涂抹。很快,鼻息间充斥着甜味——那不是他的气味。正因为如此,才令人更加亢奋:没有哪个雄性不想给伴侣染上来自自己的味道,不是吗?

太甜了。

糖球已经完全化开,丝滑汁液佐以他被吮成鲜红的唇是无上佳肴。我眯起眼,看到他眸中欲望蔓延,终于想起一直被忽略的是什么。
他从来不是予取予求的雌性。

下一刻肩胛骨处被施加的力道骤然加大。仅仅只是半秒钟的错愕——不论在战场或床上,半秒钟往往能决定结局。猝不及防被掀翻在床铺中央,两人位置刹那间对换。他伸出一只手扼住我的咽喉,然后俯下身来。
“轮到我了。”他说。

乐意之至。我看着他头上刚刚冒出的白色猫耳想。
然后,是更甜、更甜的地狱或天堂。

。_。存戏[末日回响,娜塔雅•血誓]

他们在流血。
首先是那个曾为同族的死亡骑士,然后是一名被遗忘者。
…如同多年前那样,在恶魔的腐臭气味里、在破碎残阳的讨伐声里,我的同伴们流着血。他们以尊严作为最后的筹码换取那些恶魔的“效忠”——然后,在鲜血流尽时迎来了它们的背叛。是的,那就是恶魔的本性。

“可悲的纳斯雷兹姆啊……”翠色双眸渐渐被狂热覆盖,唇角难以自抑勾起扭曲笑意:“以太阳王之名……今日你的罪虽像朱红,必变成雪白;虽红如丹颜,必白如羊毛!!”

由于过于兴奋而痉挛起来的双手几乎拿不稳法杖,在队友来不及阻止时以一种近乎癫狂的姿态正面迎向恐惧魔王,无需吟唱便是一记神圣之火——然后,如愿以偿地迎来了腐肉瘟疫的侵袭。刹那间的麻木过后,痛苦接踵而至。

非常、非常地痛苦。濒死的冰冷从心脏席卷至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连灵魂都已经腐烂——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我曾无数次跪在银月城中他的雕像前,求他鉴察我,知道我的心思……如今我坚信,他已知道我所行的路:他将以这痛苦试炼我,于是,我因着这甜美至极的苦修大笑起来。

“我怜悯你,恶魔。”
高举法杖任其上光明符文肆意抽取自身及队友们的灵魂力量,肉眼可见的浅色护盾随着真言术的吟唱包裹住所有人的身躯。法杖顶端的告死天使露出轻微笑意,一股股炽热的神圣能量随之流遍四肢百骸,然后化为掌心中刺眼光芒向眼前的恶魔倾泻而去!

“愿荣光——尽归吾王!”

予我渊狱。是刀。

“别再跟着了——”

探险家转过身,双手插在兜里。看到阴影里无动于衷的人,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终于走了过去。
“…我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我们真的不适合做恋人——你看,我这么爱自由,你不可能时时刻刻拴着我的啊。”
“…。”
“我不值得你这样的啊。你这么好…泰隆,所以别再做傻事了?”
“…。”
“我也是想了很久啊。我这人还是适合自己一个人。不受约束,孤独终老。 ……我现在没有能力还给你为我做的一切了,不介意的话,就当做我回忆的一部分可以吗?”
“到了。”
“——什么?”
黑发的刺客指着血色残阳下的诺克萨斯城门:
“到了。”
于是探险家露出释怀的笑脸——
“这样就对了嘛!”凑过去想要拍刺客的肩,被躲开后遗憾地耸耸肩:“那么有机会再见?你会想我的吧!”
一个微不可察的点头。
“那,再见!”
那一瞬间,泰隆分明看到潇洒转身的青年背后生出一对巨大的羽翼,光斑零落间刺痛习惯黑暗的双眼。

…痛不可当。

右手忽然想要扯断撕裂什么似的微微一动又蓦然松开。倏忽间那光芒已经消失不见。最后的夕照也敛去,黑暗飞速覆盖嶙峋的大地,远处传来熟悉至极的魍魉魑魅之音——

刺客抿了抿嘴角,低着头重新遁入阴影。

赠你双翼。
予我渊狱。

存戏。_。[伯爵,Vladimir]

舞会,和之后的饕餮飨宴。

她穿着领口缀满锆石的丝绸长袍,凝立不动时也仿佛随风蹁跹。水波般的光彩在她眼中荡漾飘舞。她用镶嵌珐琅的羽扇将脸庞遮住一半,含情脉脉地望过来,轻柔而依恋地等待着邀请。

“当然,夫人。”我从善如流,俯身亲吻那柔嫩指尖,然后在她耳畔低语:“请跟我来。”

会客室旁的小偏厅。落地长窗正对苍白月光,顶端悬着银灰色曳地缎幔。暗红色长穗波斯地毯色调偏浓重,炉火安静地跳跃。

“My count.”
她说。

灯色不明,月华半昧。她的唇舌糯软甘芳,烈酒的香气在呼吸中柔媚蒸腾。碎缎般的长发散乱纠缠,微微汗湿。苍白肌肤渗出丝丝血痕,她的呻吟近乎虚脱。我怀中这一只癫狂颤栗的蝴蝶。紧贴着我的潮湿身体,冰冷润泽。掌心滑过她胸口的时候,感到那眩晕节奏。那节奏逼迫着我几乎想要就这样把手指插入她的肋骨,将那一颗焦灼跳跃的心脏活活剜到指尖。

但我没有那样做。我从不那样做。蜂蜜核桃仁点心上理应洒满桂肉,没有被糖浆泡过的芝麻咖德芙只是简陋饼干——我望着她被泪水润泽的双眼,
微笑着安慰。

“未来即将结束,我的夫人。”

羽扇在空中展开,犹如末世之花绽放娇媚恶毒的芳香蕊瓣。一切飘落都缓慢如梦中情境,透过细致镂空的扇骨,温热血水如画中笔触渐渐晕开。我听到动脉里汩汩流动的低语,夜莺濒死时喉间那一点点细微的哽咽,无力垂下的手臂摇摆着拍打身体空洞的回响。最后是尸体落在地面的沉闷撞击声。

宴近终了。

夜色渐褪,晨光却依旧遥远苍白。天边游离一线憔悴水蓝波纹。掺杂着寥落人声,钢琴师按下谢幕的爬音。大厅里仍残留暗色流水般慵懒歌声,反复无休吟唱那几句旧日的歌词——

你太美!尽管再无言!我都想用石堆隔绝世界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

完。

存戏。_。[原画x血月,双刀]

亿万生灵的哀嚎回荡在深暗与阴绵之中重度侵染的池城。嘶吼被包裹在曼妙的绯色月光中,被糅杂,被浸泡,并最终变调成模糊的,支离破碎的金属刮蹭声。直到喘息声戛然而止,在被眷顾的暗里,我看到了他。

我的意思是,这是唯一明显的。他仿佛扭曲的本身,利器划破风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笑。在秒数间隔豺狗般弓身——兽类本该如此。他闻起来如同温热的,裹在猩红丝帛中的利刃。奇异的是,这念头让我迟滞了一秒钟。

胸口被兽爪斜斜掠过,痛苦并不如想象中强烈,但我想我也许被感染上了某种致幻的毒素——血染黑他的唇。缠绵地,那赤色的兽瞳看起来如此茫然无辜。这是有罪的,我笃定。因为我只是个刽子手,不是他这样嗜血嗜腐的肉食性夜行动物,懂得如何围捕他的猎物;懂得如何找准目标身上的弱点……我比他还要差劲得多,因为我想我只是渴求着他的血、他的肉、他的头颅。很变态,不是么?我甚至不知道拿到了它们以后该干什么用。我把它们放在哪儿?放在手上把玩么?缝成一个与他相差无几的玩偶,那样我就能每天再独自杀掉他十多次在一个只有我们两个的密闭死亡空间里,形成一种绝对倾斜的循环?那显然是不理智的。也许我更应该从此刻开始就把他的四肢切断然后进入他——是的。本该如此。

像是灼烧灵魂般,这想法促使手中刀刃愈加精准地斩击、挥砍,直至利刃深深陷入他小臂末端。我从未觉得动脉撕裂的声响如此动听。刀尖抵上硬物,那一定是他的雪白的骨骼:我甚至想去舔舐那些濡湿着的,散发着鲜美气息的血肉,但他叫了起来。面具下传来阵阵抑着喉头的嘶吼——并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兽类怎能趋于刀锋的内敛?我却着迷于这粗粝哀嚎,如同着迷于他浴血的躯体。他挣扎,把灼热体液溅在我身上,然后奔袭而来。

那肮脏的,温暖的,黏稠的腥红之月,在我怀中了。

存戏。_。[原画,Talon]

“有一只鬣狗,吃同伴的尸体,然后对着正午十二点的太阳狂吠。”

欲望映衬着鲜血,混合白昼与光尘共生的悲鸣。天色仓惶——我不知道是否该用这样的词语形容,但它就是那样。僵冷的、褪色的光线。卖水果的小贩张大了嘴,看着那些新鲜的库莽古莓与泥巴混在一起滚到地上。人群炸开了锅:“抓住那个小偷!剁了他的手!”

逃,跌倒。爬起来,逃。那日光忽明忽暗,手臂上干裂暴起的鳞片状死皮被汗水浸成污泥。也许只有一瞬间,也许是很久之后,视野从血色变成昏暗——我甚至想大笑几声来庆祝这条又脏又臭的野狗再次活了下来。然后,是疼痛:从被木棒抽打过的四肢传来,从干瘪的胃里传来,从泛着甜腥味儿的喉咙传来。潜伏在体内的那片声势浩大的火焰,在历经了饥饿与怨毒的双重折磨几近熄灭时,却在他褐色的瞳孔里衍生出另一些东西。

是一种新的东西,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他颊上沾着块未干的泥巴,泛黄的门牙随着他嘴唇的蠕动而时隐时现。我紧盯着他的眼睛,直到他停止喋喋不休——那微微抽搐的脸颊肌肉也许代表着恐惧,你在怕什么呢,凯文?我已经没力气揍你了。但你不该这样做,不该一次又一次地背叛我——不,苟延残喘的野狗之间怎能说得上是背叛呢?“杀了他吧。”我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再次浮现出这个想法,且比以往更加强烈:“杀了他。他不配活着。”

一把布满缺口的刀,他偷来的刀。奇异的是,这劣质品在昏暗的废弃通道中竟映出了惨白的光——就像是面包店门外那条老狗参差不齐的尖牙。这玩意有什么用?我摩挲着它,某种冰凉的快意突然在指尖绽放,沿着神经直奔大脑,引发出全然陌生却又仿佛与生俱来的冲动:它想要血。

我也是。

事实上,使用这把刀来切肉有些困难。血先是慢慢顺着他的脖颈流下,然后随着惨叫像喷泉一样喷得老高。剐开皮肤,肉里挤出,脉里啯出,壁膜掏出的,最终衰竭在他“赫赫”的喘息声中。他瘫软了下来,看起来像是在用力把头往后仰,实际上几秒钟后那颗头颅扯断了最后一点黏连的软肉掉在地面上,就像是大号的、脏兮兮的库莽古莓。

“凯文?”我踢了一脚那颗头颅,得到的回应是它骨碌碌地撞上了墙角,并且用凸出充血的双眼瞪视着我,于是我笑了起来。城中央的钟声敲响,有几束光透过头顶的罅隙洒下。远处传来日复一日的鼎沸人声。


“有一只鬣狗,吃同伴的尸体,然后对着正午十二点的太阳狂吠。”

同伴? 不。即使是在日光之下。
鬣狗眼中,只有形状各异的肉块罢了。